jing20001

纯情男孩♂上官鸿信与心跳❤love❤回忆

恶搞ooc 当雁王误入18x游戏

迟到的生日祝福 @一样的羊 

上官鸿信带上眼罩后,眼前一阵晃动,游戏登录界面的3d影像投射在面前。

一边输入着游戏ID高鸿离,一边猜测把游戏塞给他的小空壶里卖的什么药。

昨天上午去修罗公司商谈近日合作中的神经调控项目,会议结束后,戮世摩罗挤眉弄眼地递过来一个小箱子,箱子上是用粉色字体写着的几个大字——《心跳❤love❤回忆》。美其名曰是庆祝达成合作的礼物,“anti俏如来阵线联盟的大师兄”,上官鸿信一直想跟他说别这么喊了,挺中二的,不过考虑到可能随之而来的吐槽,还是选择了闭嘴,“看你每天丧着一张脸,肯定没有体会过快乐的假期生活,看在合作伙伴的份上,送你个好康的东西,由我们的开发部门精心研制,绝对让你爱不释手”,戮世摩罗话说得暧暧昧昧,一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神秘表情,跟街上卖小黄片的没什么两样。

上官鸿信没有拒绝这份“馈赠”,甚至在休闲时间玩了起来,也许是为了以后被问到感想时的应对,更多可能是内心所剩不多而又穷极无聊的好奇心在作祟,毕竟戮世摩罗当时的表情相当地不怀好意。

设置好登录名后,就是选择攻略人物了,以上官鸿信对小空的了解,这绝对不可能只是一款普通恋爱攻略游戏,其中一定另有玄机。

人物有俏如来,史精忠,还各有俏如来青涩回忆ver.俏如来地门ver.俏如来大日如来ver.史精忠日常ver.史精忠墨狂ver.等各种版本可供选择,充分体现了戮世摩罗的恶趣味,看说明全部攻略后还能开启隐藏线路。

如果攻略对象是师弟的话,上官鸿信倒是有了些兴趣,毕竟师弟总能给他带来预料之外的乐趣。

出于某些隐秘的爱好,上官鸿信先选择了俏如来青涩回忆版,虽然这个名字让他背上一抖,但考虑到可以作为调侃师弟的谈资,也就不妨一试了。

层层浅白色的帘幔影影绰绰地落在池边,微风轻轻吹起,露出池中人光洁的背影与微微低垂的侧脸,雪色的长发一直延到腰间,隐约可见肌理的纹路。

相当古风古色的场景,没想到开始地点就是浴池,接下来要走不小心偷看到人洗澡,被说变态,要求负责的路线吗?上官鸿信以他一知半解的galgame知识如此推测。

池中的人开口问道:高鸿离壮士,可要与俏如来一同入浴吗?

虚拟面板上列出选项:俏如来邀您共浴,您可选择

A.接收邀请,与俏如来在水中嬉戏

B.严词拒绝,指责俏如来的轻浮行径

C.察觉有异,捆绑俏如来并逼问之

上官鸿信瞬间选择退出,回到初始界面,刚刚打开的方式好像哪里不太对,他的师弟不可能这么开放。俏如来在戮世摩罗心中到底什么人设?作为一个恋爱攻略游戏进展也太快了吧。

吸取这次的教训,上官鸿信第二回的攻略对象选择了俏如来大日如来版。

就结果而言他算是通关了,但造成的不良影响是第二天见到俏如来时他的眼圈都是黑的。俏如来还有事,上官鸿信就在他的办公室等他,想到等会还要见到昨天游戏对象的真人版,心里就还有点不大自在,根源就在于游戏内容的限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测。要是记忆能像游戏记录一样被消除就好了,昨天的冲击性体验还残留在脑海中,冷不丁地来个循环播放。

进入这条线路的时候,上官鸿信尚未预料到如此境况。

不知道和不和谐走链接

恼人的计时声也停了下来,公子开明波浪般荡漾的声音在恭喜他初次通关,奖励他一套女仆装和手铐,欢迎他在下一个关卡使用。戮世摩罗也不甘寂寞地发表制作感言:感谢玩家参与游戏的测试,这个游戏献给曾经操控他神经的先帝,感谢他为这个游戏做出的开创性贡献。

随着通关音乐浮现的是制作组的名单。

剧情:让你再一次感受初恋的心跳的戮世摩罗

系统声音:为你的遭遇鼓掌的公子开明

道具:妖神将网中人

服装建模:不愿参加曼邪音

建筑建模:不能明白剧情荡神灭 不想明白剧情炽阎天

信息技术:邪神将梁皇无忌【如果您对游戏中的情景真实再现技术感到满意,请联系我们公司的对外负责人煞魔子,并拨打电话9494994联系我们】

上官鸿信已经无心在意都有谁被迫参与了,毕竟当一个人的初体验是被他师弟的游戏数据操s h e的时候,绝对不会想再关心这个该死游戏的制作人是谁了。

体内存有异物的感觉一直存留到了当下,上官鸿信面上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在俏如来进门来的时候移开了视线,好在今天俏如来也在怪里怪气地闪避他,扭扭捏捏的低着头说话,便没被看出异样来。一时之间,两人谈话的场面难得地和谐。

不久之后,当上官鸿信得知这款测试游戏居然是双人联机版时,脸上那阴云密布的表情让凰后都不禁开始为修罗公司的帝尊担心了起来。当然这时候小空正准备下班后和三尊网中人他们去吃烧烤,尚未察觉到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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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作名单中没有加上的天兵君,负责字幕录入,由于最近过于碍眼,被帝尊省略之。

*吃烧烤是金光手游的梗。脑洞空最后在游戏里没有吃上烧烤,可能就是因为平常这种事干的多了,以至于招来了报复。



【俏雁】我有所念人下


江雨一重一重落下来,冰冰凉凉地打在脸上,沾湿蜿蜒在腕袖上的纹路,将红浸得更深,仿若血色一般。


水滴从他掌心滑落,久远前也有那么一场雨,把上官鸿信打到尘埃中,叫他跌进一片泥泞里去。


乌云低压,将云天关的天地融成一片,一绿一蓝两条身影缓缓在这暮色雨帘中行走,与低飞的雁鸟一道,在灰蒙混沌中拖出星痕般的行迹。


上官鸿信在霓霞残迹上目送他们远去,咽喉哽涩,发不出声响。雨水密集成线,沉沉地击在肩头、心上,慢慢汇聚成刀、成剑,分明地将他割裂开来,他却没有感到疼痛。


飞鸟北归,人南去。


这一别,就是江湖路远,各绝音信了。



上官鸿信不喜欢雨天,他不多的狼狈时刻常在雨天。许是与水气淋漓的日子不合,雨水弄湿长发后,头上也感觉到了水滴的重量。


雪山银燕循着敲门声打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位冒雨而来的访客。


南方多阴雨,雪山银燕猜测这位来客可能是北人,不谙南方的气候,骤然被连绵的雨瀑浇着,虽然带着把红色的伞,还是没抵住雨势,一身齐整的衣饰不免略显凌乱。衣乱人倒不乱,镇镇静静地坐着,颇是气度不凡。


客人自称姓高,是大哥俏如来的朋友,听闻友人身陷危境,特地前来慰问。不知大哥什么时候交了这么一路朋友,雪山银燕下意识地不想靠他太近,有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但现下家中只有自己,也不能怠慢了客人,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招待。


听罢雪山银燕所说的状况,高先生双眉微敛,露出点担忧的样子来。看他如此情状,银燕顿时为之前的戒备抱歉了起来,只是想着大哥身陷地门,情况堪忧,也说不出什么安慰对方的话来。


两人都没有进一步交谈的意思,气氛尴尴尬尬的,不过感到不自在的似乎只有雪山银燕,对方倒是“宾至如归”,与在自己家中一般,倒着壶中渐渐冷下来的清淡茶水,一口一口地饮着。雪山银燕实在不想陪他这样一杯杯地喝下去,正想提议客人休息去。


这时寡言的高先生终于开了口,“堂中便是闻名天下的岳飞图了”,顺着所指看去,正是厅堂中央供着的岳飞图,戎装披身,正气凛然,“精忠报国,这四字真是重如千钧,史家人却是不败此名”,话音随着茶水一起落进了他的喉中。


雪山银燕听惯了群侠对史家人的称赞,这个人却把褒扬的话说得阴阳怪气,银燕直觉般地嗅到话语背后的不怀好意,别有深意地评点着着史家人名声背后的重担,便自然而然地皱起了眉头。


对面的人察觉到了敌意,倒是有些讶异雪山银燕的敏锐。这可不符合雪山银燕在外的声名。而能让一个迟钝的人敏锐起来,只有一种理由,他一定被这种感情很重很重地撕裂过,糟糕的是他的钝感让伤口愈合地更慢了,他甚至都未必意识到仍被痛感束缚着,直到伤口威胁到他的生命为止。而现在的雁王并不知道,他在将来的某一天会被这道伤口的防御性反击所震伤,所以他像故事中的鬼怪一样哑声吐息:“史君子与俏如来一定为这样的责任付出了很多,以至于牺牲了极为重要的东西,他们一定也非常地痛苦,希望你不要过多地责怪他们才是”。


他讲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些微的愁苦,一副语重心长的作态,正像一个劝慰朋友的小弟时该有的模样。或许是这样到位的表演,或许是暗沉的雨夜容易勾起心中难解的心结,雪山银燕竟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不,一切都怪我不够强,都是我的……”,倏忽一声轰隆的雷声将雪山银燕从这诡异的坦白中拉出,也意识到对陌生人说出心声的不恰当来,毕竟对方的表情一瞬间沉了下去,稳重的气息一散而去,在阵阵雷光映照下几近露出狰狞的内在来。


上官鸿信一向善于克制,那种无来由的怒火也被迅速地压制了,幸赖在此地的人不是俏如来,否则如此轻易地暴露情绪,可算不上明智。


夜深了,谈话也该结束了,雪山银燕引着客人去大哥房中歇息后,也就睡下了。



俏如来的屋子久未有人居住,不免有些烟尘,雪山银燕这回回来将将打扫了一番,勉强算能住人。


上官鸿信举着烛台巡视着屋内的摆设,都是料得到的物件,几本佛经摆在书架上,桌上的笔墨纸砚,除去这类必要的东西,再无其他,空空荡荡的,让人探无所探,无趣得很。


他身上还湿着,便卸了外衣躺下了,这时倒是想起被师弟照顾的好处了,要是俏如来在,倒是可以扒了他的外衫替换。裹了俏如来的被子,鼻息间淡淡绕着主人留下的檀香气味,让雁王忆起师弟的可爱之处来。


大抵是缺乏经验的缘故,师弟接吻的时候非常笨拙,不仅在齿间磕磕绊绊,还把鼻子撞了上来,于是作为师兄的上官鸿信好心地教了他正确的方式,侧过头,吐换气息,舌间轻轻撬开唇瓣,断断续续地纠纠缠缠。


俏如来面上与策天凤没有半点相似的样子,上官鸿信却从预兆里推断,说不定俏如来远比策天凤更为无情。只是用温和的外表掩饰着,闭上眼的时候端得是圣洁庄严,法海慈航,热情起来也不是沸腾的温度,徐徐地泛着点热气。


俏如来被洗脑后,似乎连对师兄的敌意都放下了,乖顺地按照上官鸿信的指导完成了一场性事,只是中途好似被触动了记忆,居然认出了上官鸿信,喊了声“师兄”,看来地门的钟声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渐渐地在减弱。本以为只是一次随性之举,俏如来的触感却意外久地残留了下来,冷不丁地袭上身来,常叫人措手不及。


周边都是俏如来的气息,又是相似的雨夜,情况便显得更为严重了,明明人还在地门神智恍惚,指尖黏黏腻腻的抚摸却好似缠绕在身上,遗留在体内的东西早就清理干净了,倒似侵入到更深处来。


俏如来的床别的好处没有,可难得地一夜无梦,上官鸿信被练完枪的雪山银燕喊起时也微微讶异,昨夜睡得太沉,无人入梦来。


雪山银燕看他阴着脸离去,也不知是哪里招待不周。日后与大哥说起来这位奇怪的客人,大哥听说人睡在他间里,脸颊莫名其妙地泛起红晕,眉头要皱不皱的,看不出是高兴还是苦恼的样子,交织在一起,面上颇为怪异,使得银燕愈发迷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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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什么关联的下,大雁趁俏哥不在家上门“家庭访问“,俏哥知道了也没有办法的故事。

史艳文与藏镜人的108种死法

如果史藏联机玩minecraft(我的世界)


史艳文刚刚又死了。


藏镜人有些焦躁地甩着尾巴,等着他从出生点复活。


厌烦了无聊的等待,乌黑柔软的尾巴不时地向前薅着杂草,发出啪啪的声响,同色的三角耳部,不大有精神地微微前倾着。


史艳文才接触这款游戏不久,还没熟悉操作,挖水渠时没挖坡道,在施工过程中便不慎淹死了。上一次更夸张,让他去修屋顶,差最后一块砖时竟从屋顶上摔了下来,当场身亡。他自己不甚在意,从出生点起来拍拍土又去拿小麦吸引方块羊了,说是如果挖到铁矿,做成剪子剪些羊毛,到时候缝在藏镜人的披风上,一定是很暖和的样子。


藏镜人却开始讨厌这种玩法了,史艳文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神奇方式死去,在他复活期间,藏镜人就只能在他们建造的家中等待这不算漫长的间隙。藏镜人把这种不耐归咎于被拖累进度的烦闷,可即使如此也不能稍缓心中块垒与喉头的涩然,像是史艳文将不知名的棱形肿块塞入他的喉中,使他难以呼吸,甚至连吞咽都感受到了疼痛。


奇妙的是,他对此并不陌生,好似史艳文从前也借由死亡的方式,无数次地离开了他,明明史艳文就住在隔壁,明明史艳文过一会儿就会没事人一样地出现在他面前,他依然不住地被痛感所俘获,这几乎促使着他大声呼喊,好将这些没出息的郁气排得远远的。


好在在他被卷入更难解的漩涡之前,史艳文回来了。


几乎是在看见史艳文的同一时间,藏镜人身上的尾巴和耳朵便一同竖了起来,藏镜人有些懊恼于它们对信息的灵敏度。


史艳文打着野猫时获得的一对装备,佩戴上去后能稍微起到些防御的作用,遇到僵尸时增加点存活的几率,也能感应到配对耳朵的信号,作为同伴间的通讯工具,很是实用,要不然,藏镜人是绝不可能带着毛茸茸的耳朵四处晃悠的。*


史艳文看上去理所当然地安然无恙,自然而然地和他并排坐在地上,将向日葵与雏菊的种子从包裹里拿出来,向他诉说着种植规划与装点庭院的打算。


在絮絮叨叨的栅栏内养殖计划期间,也透露出一点苦恼的样子来,“小弟,为什么不造张床呢,如此,艳文找不到家的时候就可以自杀后在家里的床上复活了”。


藏镜人不经意间望进他湛蓝的双眸之中,愈加不想回答,在史艳文的诸多死法中他最讨厌这一种,比史艳文被僵尸偷袭而死或者被爬行者炸死更讨厌三倍左右。


但史艳文是很难回避的,尤其是他望着你的双眼的时候,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他总是正视着藏镜人,藏镜人持着一股气不愿意移开视线,即便如此还是有入套了的观感。


幸而天很快黑了下来,他们需要做好打怪的准备了,藏镜人也暂时不必回答闪避不开的问题。


游戏里的数据都是方块状的,白日里,四四方方的云,块块堆叠的树植,连探入房门的牛都是一张线条横平竖直的脸,而夜里的星月也不例外。


史艳文虽然缺乏经验,却秉持着一副平和的心态,在危机到来之前,拉着藏镜人躺下来看星,纯然漆黑的夜里星光点点,庭院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连白天喧闹的家畜都识趣地不再频繁地奔走,只是缓缓在庭院的紫兰间游移,偶尔顺着线条方正的身体回过头来,在夜里让人心下一跳。


藏镜人在咫尺的距离间,碰到了史艳文的手,尽管只是一堆数据而已,却仿佛带着史艳文独有的温度与律动的心跳。


这里的夜不长,不一会儿,棱角分明的月亮便要映着火红的晨曦沉下去了,白天来了,也就不必再担心僵尸了,藏镜人在起身的时候又不慎撞进史艳文的眼波之中,澄净的透蓝在日光里泛着鳞鳞光波。


恍神间,藏镜人在一声巨响间死去,是爬行者炸开了。


史艳文看着藏镜人消失在眼前也不禁愕然,隔壁房间传来罗碧标志性的怒声“不应该啊!”


藏镜人看着出现得如此巧合的绿色爬行者,思考起同样深绿的二侄子入侵数据的可能,史艳文循着声音过来,在藏镜人不甘的眼神中,不识眼色地说起明天的引水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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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戴上有防御作用的是南瓜

以上各种死法由某位朋友亲身体验后提供


假装我赶上了七夕,庆祝两个人终于重逢,选这首歌的时候对网空重逢之后充满了不可描述的构想,结果居然只有举高高,内心遗憾满满,网哥太好哄了,空会更膨胀的

史藏如果跳脱衣舞

看了SPA跳极乐净土后的脑洞,说是脱衣舞也没怎么脱,给朋友的生贺


当藏镜人听到温皇喊他去苗疆脱衣舞俱乐部帮忙的时候,差点没忍住把他打瘫的冲动,刚好顺从温皇一直以来的向往,就此每天在躺椅上快活逍遥。

千雪还在一旁帮腔,“藏A啊,拜托你这次一定要帮忙啊,自从军长退隐幕后,墨雪‘从良’去魔世上班了之后,俱乐部就一直很缺硬汉派和斯文派舞男,做到找到接替的人就好”,看着千雪烦恼的样子,藏镜人的内心不免出现一丝动摇。

温皇适时添柴加火,“史君子已经答应帮忙了哦”,那股幽幽的语气意味深长,眼中的促狭更是不加掩饰。

藏镜人受到这种挑衅,耐不住心头火气,“史艳文可以上台,难道藏镜人不能吗?”*虽然事后练习时大骂扭臀摆胯的动作不检点,但此时罗碧一副天上地下舍我其谁的气势实在是威风凛凛,不可欺之。

正是由于这么一出劝请,苗疆俱乐部的观众们接下来一周内有幸观看到两位超级新人的精彩表演。并迅速分成两派,开始了如火如荼的代理战争。

支持史艳文的一派,赞赏他在狂乱电音中自带的圣洁气质,表演时细长的手指划过腰侧,缓缓拉出白色衬衫的下摆,拖长台下的呼吸。往上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紧致的肌理,合着节奏,踩着众人的心跳。动作毕竟是速成,不算出奇,但自有一股韵致,动若游龙慢回,静若银月敛清光。

偏爱藏镜人的人,比起这样慢条斯理的诱惑,更喜爱酣畅淋漓的狂放。藏镜人很对得起他的名字,跳个脱衣舞都要遮遮掩掩,遮头盖脸,镶着暗金花纹的面具只把双眼露在外边,也不肯脱到底线,上身永远留着黑色背心,绷紧地勾画出腹部的线条。他与其说在跳舞不如说是配合着律动施展习得的拳脚,上来就完成任务似的扯掉外套,动作间尽是力量的挥洒,一顿一挫,穿林打风,极快极重之后,是轻慢的游走,清晰可见身上脉络纹理的绵长吐息般的涌动,山岳倾颓,雷霆轰鸣,最后不可错过的是收束时,斑斓的灯光打在瑰蓝的眼瞳中,深浅流映,光波熠熠。

看着这个势头,温皇给了个七夕企划的建议,让两个人一起跳个贴面舞,肯定是群情耸动,万人空巷。

为了增加效果,特地蒙上了两个人的双眼,藏镜人到了这个地步也没法说不干了,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史艳文头一次和小弟进行这种类型的活动倒是很期待。

两人出场只着绸制的下裳,藏镜人头一次取下了面具,露出和史艳文别无二致的脸孔,二人对立在灯光下,如同镜像般照映,本体镜影难辨,似真似幻。或许是眼前一片黑暗的缘故,藏镜人倒比平日自在些。

此场节目的看点就在看不见的二人,全凭感觉度量动作距离,贴着对方的面孔,却不能碰触。动静之间,全靠默契测度距离,听风辩位,闻气知人。双生子之间的感应果然非同一般,脚下一步也未踏差,靠近、转身总在最恰当的距离,在差一点碰上的地方恰巧停下,脚步参差插入对方的间隙,璇身扭头,划出圆滑的舞步。

藏镜人刚开始还为黑暗中的自在感到庆幸,可随着节奏向前,就愈加发掘当下状况之微妙,视觉失去作用,全凭剩下的知觉感受对方的存在,两个人从小分开,各自个性鲜明,混淆自己与对方的存在的情况从未发生,但在此刻,交融的气息间,双生子之间玄妙的共感却清晰了起来。藏镜人试图在进退间忽视史艳文的存在,可是对方清甜的气息却如影随形,挣脱不得。拖长的尾音定格二人的身影,耳边分不清是谁些微的喘息,一呼一吸间,气息尽数交融,汗水的湿意与呼吸间的水气,使得空气有些粘稠。嘴唇近在咫尺,只要谁轻轻抬头,就是一个绵长的亲吻。幸好乐声终于停止,藏镜人终于可以从这缠缠绕绕的乐响中摆脱开去,空白的脑中说不出是遗憾还是松了口气。

转身下台的黑暗中,一双温润而熟悉的手牵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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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十八龙》:史艳文的无头尸能过去,难道藏镜人不能吗?

藏A这周看彩虹桥不知道会不会想起被清圣桥啪叽搞下来五次的事情。


庄周梦蝶

巨型ooc  假设铸心之后有点坏掉的俏哥X还没铸心的仁王雁 



翻越云天关,跨过彩虹桥,只要再踏上星河之阶,羽国便在眼前了,这也是俏如来此次巡查的目的地。


星河之阶名副其实,水晶般通透的阶梯蜿蜒而上,明明灭灭的星光散落其间,如同天河倾落而下,将暗夜晕染得幽蓝一片。


羽国地势甚高,云卷云流,朔朔风寒。俏如来孤身循步踏阶,寒凉之意更甚,像冬日雪融前一般,先冷到了心里。四周阒然无声,只有脚下一步步的清脆声响,如梵钟日鸣,敲在俏如来的心头。


纵然羽国景象瑰丽,可境内的状况则不甚乐观了。新任羽王继位后,各地诸侯蠢蠢欲动,战事随时有再起的可能,国境之内风声鹤唳,幸赖国主年少有为。传闻先王遽然病逝,未留下传位遗诏,朝内动荡之时,正是当今王上联合众臣请奏先王后速立新君,暂稳朝纲。


而如今俏如来正要去拜访这位传闻诸多的王上。即使知晓国主年纪尚轻,也没料到竟少年到这个地步,眉角锋锐未开,还留着些稚气的痕迹,瞧着身量,怕是未及弱冠。一袭庄重玄袍压着年纪带来的生嫩,朱红的观音花纹沿着镶边铺开,映着眉间赭红的额印,本该是一派无上威严,俏如来却觉着他应该换个座椅,这个王位于他略显得空荡了,赤色虽与他十分相衬,但总让人关注不必要的地方。脑中划过的莫名念头,让俏如来有些不自在地向下拉了拉兜帽。


望着白衣僧者不甚自然移开的视线,暗色纱帘后的君王指尖轻点在膝头,出言询问:“先生远涉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俏如来抬首间对上王上的双眼,不经意间露出缠绕于眼角的魔纹,妖妖异异地从额角蔓延开去,反而使他的面容愈发清圣起来。


腕间的琉璃佛珠颠倒翻转,脆生生地响动,随之而来的是俏如来的豪语,“我来,是为了完成王上的愿望”。


惊人一语引动幕后之人的心弦,羽国之主应声轻笑,“那寡人就拭目以待,盼望先生一展长才了”。在清朗的笑声中,俏如来模模糊糊地想起来,王上继位前的称号似是雁王,此名不虚,确是惊鸿照影来。



潺潺的水流声不绝于耳,冲击着昏昏沉沉的脑识,血脉鼓噪的涌动撑得心口发疼,眼前又是那棵血色的琉璃树,俏如来对此并不陌生,千回百转,犹是梦中。


眼前的景象一点点暗了下去,或许结界之内一直如此昏暝,而今仅余的一丝光芒也随着琉璃树一起散离了。空气中满满都是血的腥味,他的血,师尊的血,旁侧是冥医的声声呼喊,俏如来静静地立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是垂下眼睫,听着一切声响渐渐远去,任累累白骨循着秾腥的血流将他拖入深渊之中。


也许这就是史家人,就是墨家钜子肩上的重量,俏如来感到他们正在退去,肩头恍若轻如无物。杀死师尊的感觉过于真实,不同于过往的斩邪除魔,这一次是为了救更多的人杀死不应该逝去的人。


墨狂由他亲手送进师尊体内。漫天的血花溅撒在空中,半点没落在他业已染尘的白色僧袍上,而是在往后的日日夜夜中点滴汇聚,终成血海,浸漫没顶,蚕食鲸吞。


早在事情端倪初生之时,他就有了不详的预感,史家人似乎天生就有这种本领,无论如何不舍,为了天下苍生,最后总能狠下心牺牲亲近之人。墨家钜子不啻为史家人最合适的位置。当重剑刺入师尊的身体时,他还是微微讶异,原来他真的能够狠心,确实能够下手。师尊最后的赞许犹然在耳,俏如来却察觉到随着这声难得的赞许,他的某一部分,很重要的部分,和师尊倒下的身影一同消逝了。


一视同仁的舍得,一视同仁的不舍,在这往复循环的衡量间,生命的重量逐渐消磨了。俏如来的份是最早放在天平上的,摇摇摆摆的称量间,模糊成一个符号,轻重难辨。自己的命尚且如此,更惶论他人呢。俏如来试图扼制,但总忍不住去想这次活下来的人下次会在哪里死去,为此赴死的人是否只是徒劳,活下来的人暂避死劫,人生八苦,尚余其七,安平喜乐,终究是颠倒梦想。


“师弟……你落地了吗?”低沉的声音仿佛是从喉咙深处艰难而疼痛地挤压出来,嘶哑着在耳边震颤,俏如来明明不认识声音的主人,也并不知晓自己有什么师兄,却感觉到没来由的熟悉。他总在无人的黑夜袭来,在俏如来每个恍惚的时刻低语,像是诱导,像是讽笑,奇妙的是有的时候听起来,像是默吟着的呼唤。


今夜的梦十分悠长,长到说话的人难得肯现面来,光影斑驳中,金色的瞳孔直直的刺过来,这种冲击过于狠辣了,导致俏如来清醒后仍然头疼不已,神志不清,以至于在王上关切地望过来时,竟荒唐地觉得王上鎏金色的双目与梦中如出一辙。




江水沥沥,夜风徐徐,一叶孤舟逐流而下,在沧浪江上飘荡,一片静谧的江面上唯余船尾摆荡出的缕缕波纹。


舟中隐约可见两道人影,正是俏如来和羽国之主上官鸿信。月前,各地诸侯受煽动而起,两人投身战场平乱,敌方兵力占多,商议之下,便定下诱敌之计,二人带少数人马南下,欲引大军前往霓霞,霓裳公主带着伏兵在那里等着启动霓霞的机关。其中风险自然不小,为扰乱敌军视线,由赤兀领一队人马由陆路而行,俏如来和上官鸿信则带剩余兵士由水路而下。只是不幸在渡口,被先发部队追上,俏如来在战中被射中左臂,伤重昏迷,只能让兵士先行,上官鸿信则与俏如来藏于不起眼的小舟中,慢行于后。


俏如来失去意识已有一日夜了,是夜才悠悠转醒。


为了俏如来的伤势,上官鸿信将中间的位置让于他,自己坐在一旁,俏如来醒时,闭目养神的上官鸿信察觉到动静,便上前关切。怕引来追兵,船舱内并未点灯,俏如来抬眼间只见朗朗的月光洒落在王上亮金的眼眸中,一片澄澈流光,方才怎会将之错认成梦中之人呢。


墨家钜子与羽国之主,被追杀到这个地步,也算得上狼狈了。俏如来虽知不能欺王上年少,仍讶异于他在这个年纪就能有镇静,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依然少见慌乱,沉稳得不像这个岁数该有的样子。俏如来向来不是唐突的人,只是那一次不知怎么地竟那样无礼地问了出来,对方却没有怪罪的意思。王上面容端丽,性子也一样端严有礼,“做兄长的人怎好在小妹跟前乱了阵脚呢”,肯对俏如来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是推心置腹的意思了。


说来也是奇怪,来羽国的时日里,俏如来竟是一次也未见过霓裳公主,只有偶尔能瞥见她离去时翻起的裙摆,想来许是宫内有所顾忌的缘故。霓裳公主长于武战,身为兄长的王上却对她相当保护过度,王上并不是留恋权柄的人,说他争这羽国之主的位置,一半是为了珍爱的妹妹亦不为过,余则是想为羽国图一个安宁盛世的一片热忱了,俏如来曾经很熟悉这种感觉。


虽然当下羽国局势动荡,俏如来却甚少从他眼中看到灰心丧气的情绪,偶有忧虑,也是愁绪过后尽力排解了。在共议政事的夜里,他月金色的双瞳映着烛火,着实一阵明亮,煨暖冰心。俏如来每每望见,尽生起些荒乱的念头,王上如此天资,亦可为师尊收徒之选,如果他身陷铸心之局,又会如何应对呢。


从那天开始,他每一日都在质疑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值得与否,在一次次的抉择中,人的命途就在手中如流沙般轻散了。


那些奇妙的念头仍不时浮上心头,甚至延续到了当下,以至于他想让王上亲身体验他所走过的路途,羽国安稳与霓裳公主,天平的两端是否会让王上的双眼如同梦中之人一般如坠深渊。江浪轻拍着船身,小舟轻摇,好似俏如来飘摇的心绪一般。


上官鸿信看他出神迷茫的模样,缓缓地靠过来正坐在他面前,弯曲着手指绕上琉璃珠串,明朗的音色扯回他飘离的神识,“先生离开羽国之时,不妨这串佛珠留给吾”。王上指尖的温度隔着冰冷的佛珠传了过来,俏如来感应着微温的热度回望近在咫尺的上官鸿信,他的面容倒映在俏如来泛金的眼中,散在光波之中,俏如来仿佛听见久违的佛音再度响起,扣在心间,万千佛言尽在眼前,不言自明,那些荒谬的念头一瞬之间消失无踪,俏如来什么也不想再试了。


世尊于菩提树下顿悟大道,佛心起灭,一念之间,一声低低的念响随着山寺钟鸣从远处传来贯入脑中,“俏如来……永远是俏如来”。



俏如来醒来之后,修儒狠狠地松了口气,俏如来中了阎王鬼途的剧毒,让众人担心了好一阵,看他要起身,修儒连忙要他静养休息,俏如来只得倒回榻上,听着耳边修儒的叮嘱,俏如来不禁回想起梦中境遇。


那些景象过于真实,使得俏如来不知梦中所遇是真是假,或许三千世界中,有一个雁王没有遇见师尊也没有遇见如今的俏如来,他不再没有弱点,会苦恼,会犹豫,面对很多事情都无能为力,却不再与深渊为伍,最亲爱的人就在身边,朝朝日日,为羽国的未来尽力,甚至非常偶尔的时候,会因投缘的远方来客琅然一笑。


俏如来在缥缈的揣测中再次沉入昏睡之中。


“今日任公子,沧浪罢钓竿”,*要是有那一天,就真真太好了。


烛火吹熄,室内寂静无光,蓦地一声,案台上的琉璃佛珠滑落,铮铮作响。




尽管料到远客不会久留,也没想到霓霞一役之后人就不见了踪影,上官鸿信望着手中的佛珠,不免有些失落,羽国地处北方,少有来客,更不用说是这么有趣的客人,不过一旬,上官鸿信已经开始想念他的陪伴了。可惜霓霞一役虽然大胜,诸侯间不服气者,仍大有人在,烽烟尚未平熄。若是有朝一日羽国安定,倒是可以一行中原。


最近羽国的客人不少,听赤兀说王都出现了一位绿衣文士,颇有才名,三日内连驳王都十辩,若是大才,实是应该上门拜会一二才是。思忖间,霓裳便带着春日的芬芳一起撞了进来,原来又是一年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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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金陵望汉江》:我君混区宇,垂拱众流安。今日任公子,沧浪罢钓竿。



任雁小段子

看了超棒http://foater.lofter.com/post/24b7e9_cd5a7f8

任剑之后的小段子,这个对任飘渺的形容真的好棒。



琴声悠扬,轻烟袅袅。神蛊温皇的面目在炉烟中隐约,羽扇轻摇间婉转风流。

看着温皇的风流意态,上官鸿信却忍不住想起一把剑,一阙绝世名锋。

那个冬天,风雪呼啸,天地苍茫一色,不容它彩。在纯然的雪色间,一道白色人影稳步行来,背上沛然剑气隐而未现,飞雪却已为之消散,生生在白雪世界以剑气划开行道。

错身间,上官鸿信看见了那把剑,剑柄张扬,湛蓝的剑身纯彻通亮,至美无双。剑如其人,他的主人同样难寻其二,白衣白发,仿佛将消融于雪原之间,偏偏又用冰冷的剑意冻住了形貌,将剑魂寄于人形,真不知道他与他的剑哪一把才是天下间最绝顶的锋刃。

在被凝视的同时,那名剑客也驻足,侧身望着雁王,眼中不无赞赏之意。

两人在这皑皑雪原间,为本该只是过路的陌生人停步。无需言语,但观其气,便知眼前是何等人物。

“吾,允你出剑”,白衣剑客嚣狂邀战,尽显孤傲之姿。

雁王半晌不言,鎏金鹰目流连无双剑身,冰蓝剑身似有所应,恍若一波金光流映而过,两色相和,平白在无边雪色间留一笔华彩。

无语过后,一阵清朗音色回荡空茫之中,“吾已不用剑”。

一句言罢各自了然,本就萍水相逢,自无执着因由,剑客尚有一场剑约要赴,行客仍有一局智决需谋,既是偶然相遇,也就如朝露般轻散了。

只是非常偶尔的时候,上官鸿信会想起来,寰宇诏空大成之前,众器间他亦最喜剑,如今,剑心不再,剑意不存,当世名锋在手,也不过死物了。

神蛊温皇察觉雁王在座前出神,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其实上官鸿信在被他用羽国志异钓上来之前,就先见过任飘渺了。雁王对无双的爱赏并不使人意外,任何懂剑之人都会作此反应。而赏剑之人亦入人眼。任飘渺在羽国的雪原遇上了一柄难得的剑,王者剑履,清尘开道,*血染其身,更添锋锐。

可叹当时未能坚持一决,或许在当初发现这把满布裂痕的剑时,就应亲手折剑弹之,一听剑音,而今剑碎无声,再无鸣响,可惜,真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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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镜新谭》:假窃乘舆、王者剑履、符节,所至清尘开道……



祝 @五行不正 生日快乐

俏雁 一个难得翻身的俏哥

为什么发图都要和谐我orz只好上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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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雁】俏如来因为一个巨大的脑洞哭泣的故事

一个俏哥想太多,雁随之玩弄他的play   俏雁,结尾史藏出没

误会的桥段是朋友的梗,用来开个车

外链走评论

玩弄口舌 朋友的梗和宜兰活动台词的结合,重点讨论如何让空帝闭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