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20001

史艳文与藏镜人的108种死法

如果史藏联机玩minecraft(我的世界)


史艳文刚刚又死了。


藏镜人有些焦躁地甩着尾巴,等着他从出生点复活。


厌烦了无聊的等待,乌黑柔软的尾巴不时地向前薅着杂草,发出啪啪的声响,同色的三角耳部,不大有精神地微微前倾着。


史艳文才接触这款游戏不久,还没熟悉操作,挖水渠时没挖坡道,在施工过程中便不慎淹死了。上一次更夸张,让他去修屋顶,差最后一块砖时竟从屋顶上摔了下来,当场身亡。他自己不甚在意,从出生点起来拍拍土又去拿小麦吸引方块羊了,说是如果挖到铁矿,做成剪子剪些羊毛,到时候缝在藏镜人的披风上,一定是很暖和的样子。


藏镜人却开始讨厌这种玩法了,史艳文总是以各种各样的神奇方式死去,在他复活期间,藏镜人就只能在他们建造的家中等待这不算漫长的间隙。藏镜人把这种不耐归咎于被拖累进度的烦闷,可即使如此也不能稍缓心中块垒与喉头的涩然,像是史艳文将不知名的棱形肿块塞入他的喉中,使他难以呼吸,甚至连吞咽都感受到了疼痛。


奇妙的是,他对此并不陌生,好似史艳文从前也借由死亡的方式,无数次地离开了他,明明史艳文就住在隔壁,明明史艳文过一会儿就会没事人一样地出现在他面前,他依然不住地被痛感所俘获,这几乎促使着他大声呼喊,好将这些没出息的郁气排得远远的。


好在在他被卷入更难解的漩涡之前,史艳文回来了。


几乎是在看见史艳文的同一时间,藏镜人身上的尾巴和耳朵便一同竖了起来,藏镜人有些懊恼于它们对信息的灵敏度。


史艳文打着野猫时获得的一对装备,佩戴上去后能稍微起到些防御的作用,遇到僵尸时增加点存活的几率,也能感应到配对耳朵的信号,作为同伴间的通讯工具,很是实用,要不然,藏镜人是绝不可能带着毛茸茸的耳朵四处晃悠的。*


史艳文看上去理所当然地安然无恙,自然而然地和他并排坐在地上,将向日葵与雏菊的种子从包裹里拿出来,向他诉说着种植规划与装点庭院的打算。


在絮絮叨叨的栅栏内养殖计划期间,也透露出一点苦恼的样子来,“小弟,为什么不造张床呢,如此,艳文找不到家的时候就可以自杀后在家里的床上复活了”。


藏镜人不经意间望进他湛蓝的双眸之中,愈加不想回答,在史艳文的诸多死法中他最讨厌这一种,比史艳文被僵尸偷袭而死或者被爬行者炸死更讨厌三倍左右。


但史艳文是很难回避的,尤其是他望着你的双眼的时候,也许是有意也许是无意,他总是正视着藏镜人,藏镜人持着一股气不愿意移开视线,即便如此还是有入套了的观感。


幸而天很快黑了下来,他们需要做好打怪的准备了,藏镜人也暂时不必回答闪避不开的问题。


游戏里的数据都是方块状的,白日里,四四方方的云,块块堆叠的树植,连探入房门的牛都是一张线条横平竖直的脸,而夜里的星月也不例外。


史艳文虽然缺乏经验,却秉持着一副平和的心态,在危机到来之前,拉着藏镜人躺下来看星,纯然漆黑的夜里星光点点,庭院里一下子静了下来,连白天喧闹的家畜都识趣地不再频繁地奔走,只是缓缓在庭院的紫兰间游移,偶尔顺着线条方正的身体回过头来,在夜里让人心下一跳。


藏镜人在咫尺的距离间,碰到了史艳文的手,尽管只是一堆数据而已,却仿佛带着史艳文独有的温度与律动的心跳。


这里的夜不长,不一会儿,棱角分明的月亮便要映着火红的晨曦沉下去了,白天来了,也就不必再担心僵尸了,藏镜人在起身的时候又不慎撞进史艳文的眼波之中,澄净的透蓝在日光里泛着鳞鳞光波。


恍神间,藏镜人在一声巨响间死去,是爬行者炸开了。


史艳文看着藏镜人消失在眼前也不禁愕然,隔壁房间传来罗碧标志性的怒声“不应该啊!”


藏镜人看着出现得如此巧合的绿色爬行者,思考起同样深绿的二侄子入侵数据的可能,史艳文循着声音过来,在藏镜人不甘的眼神中,不识眼色地说起明天的引水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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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里戴上有防御作用的是南瓜

以上各种死法由某位朋友亲身体验后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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