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20001

【俏雁】突然的脱衣扑克

和姬友讨论的脱衣扑克和默教授的查房

设定:警局工作的俏哥和在城市中制造英雄的雁王(突然的福莫既视感)

“你不可能救得了所有人。”那道低沉的声音在俏如来的脑中炸开,头疼的感觉愈加强烈。俏如来知道说话的人是谁,也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他的无能是更多牺牲的原因。

郭筝,玄狐,天地双部,百武会群侠这是有称呼的人中的一部分,还有很多名字、样貌都不甚清楚的人。每一次胜利之后,有被拯救的人,有牺牲的人,有的时候甚至分不清楚哪一方更多一点。但这条路依然要继续走下去,他是为自己的信念走下去,也是替不能再继续的人走下去。只是有的时候脚下的步伐会有些沉重,沉重到寸步难行。

“师弟,你是第五种人,傲慢的人。”这道声音的主人总是与他如影随行,大部分的时候是敌手,偶尔可以是合作的对象,也许直到死亡将他们分开的那天,这种扭曲的联结也不会结束。雁王的风衣飘在空中,发出猎猎的响声,回头的时候,仿佛因为光打在侧脸而低低垂下了金色的眼眸,夹杂着红色的发丝顺着风吹的方向延伸,带出意外温柔的弧度。

俏如来时常在想雁王可能随身带着鼓风机。

上官鸿信刻意压低的气音十分具有穿透力,让他除了头疼之外,连腰部都有下沉的错觉。俏如来……俏如来……一声声的呼喊让俏如来心生烦躁,伸出手去够他,令人讶异的是居然有碰触的实感,他慌忙睁开双眼,白色的帘布被风吹得作响,衬着雪白的床单有些晃眼,而身前的人则让他有些火大。

大名鼎鼎的雁王上官鸿信,他的‘好’师兄正坐在他的腰上骚扰他。

“师兄,如果我没记错,我现在应该是个伤患吧!”俏如来语气里难得带了丝火气,上官鸿信总是能让他愤怒,这种愤怒有时会让他们逾越不该跨过的界限,但也能暂时掩盖不断涌上来的软弱。俏如来对这种愤怒有些上瘾了,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即使俏如来展现了少有的怒意,他身上的愉悦犯却毫不在意。“师弟,虽然受到爆炸的余波冲击,但你有这么虚弱吗?”看,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态度!

俏如来被刚才的梦境搅得心烦意乱,懒得和上官鸿信争口舌,“那今日雁王有何贵干!”

上官鸿信闻言感受到了那股郁燥,这使得他的心情更好了,惹怒温和的师弟一向是他不可多得的乐趣。不过聪明的猎手总是知道限度在哪里,于是他干脆地说出了此行的目的:“我建议为我们无聊的养伤生涯增添一点乐趣,经过筛选……”,俏如来看他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扑克牌,“我觉得脱衣扑克是个不错的选项”。

从上官鸿信上扬的嘴角来看,这个选项确实让他相当满意,俏如来猜了下雁王的动机,一个想法冒了出来,觉得这有些幼稚,可有的时候这位师兄确实有些孩子气,“你还在意新年时候的事?恕师弟直言,这太不成熟了”。

新年的时候,众人小赌怡情,父亲、叔父、小空和银燕打的麻将,师尊和冥医赌的骰子,他和雁王玩的扑克,师兄似乎今年出师不利,也或许是史家人在这项游戏上的奇妙运气,师兄难得打出了失败的每一步,差点不能呼吸。他并没有特别在意此事。

但上官鸿信却不这样认为,他弯下腰身,左手轻轻按在俏如来露出一点的腰侧上,凑近俏如来耳边,“师弟,和你的胜负,我一向特别在意”,低沉的音调吐息在耳侧,让俏如来的右耳有些泛红,雁王假装没有发现,声音却更加愉快了,“为了让游戏更加有趣,每一轮出牌赢的人帮输的人脱一件衣服,考虑到师弟的衣服穿得不多,你的大佛珠可以算一件”。

口中说着挪揄的调笑,雁王的手也不安分地在俏如来腰侧游移,这勾起了俏如来某些不太妙的回忆,上官鸿信的手指曾经碰触的地方可并不仅于此。在热度涌上来之前,俏如来想还是满足师兄的恶趣味为妙。他的点头终于换来上官鸿信从他身上脱离,虽然最后还是故意用大腿轻轻地蹭了俏如来的腰侧。


第一轮。

“柳丁。”

“同花一条龙。”*

是雁王输了。不过雁王似乎不以为意,“师弟,你知道我喜欢失败的第一步,现在你该过来脱我的衣服了”,上官鸿信笑着说话的时候总有种嘲讽的意味。

俏如来不想接受他话中的挑衅,想尽快解下他的风衣。但少了上官鸿信的配合,只能靠在他的颈侧缓慢动作,指尖不时隔着衬衫感受到皮肤的温度,有点凉。触碰不经意间多了起来,两个人的呼吸慢慢交融,灼热的温度像往常一样一点点烧了起来。就在这时候,比平时更为沙哑的声音叫了停,“师弟,这件脱完了”。俏如来按照话里的意思起身,继续出牌。


第二轮。

“九葫芦。”

“十葫芦。”

这次输得人是俏如来。雁王一步步靠近,让俏如来心中警铃大作。果然上官鸿信又坐了上来,俏如来没有拒绝,等着他的后招。微凉的手指从露出肌肤的腰侧滑了进去,“师弟的衣服有点难脱,可能要从里面解开”,雁王知道俏如来耳边敏感,尤其喜欢在他耳边说话。这次甚至还伸出舌尖舔了舔,湿滑的触感久久难消。接下来是两个人都熟悉的步骤,俏如来拉出上官鸿信的衬衫,扶上师兄的劲瘦有力的腰肢,方便他动作。和俏如来上衣的扣子一起被打开的是房间的大门。

两人看向来人,心中一跳,是师尊!默苍离表情倒是很直接,大写两个字——窒息。右手拿着不离身的ipad,左手把汤钵放在桌上,“杏花给你们炖的乌鸡汤,但我看你们可能不太需要”。随即转身出门,还贴心地上了锁。


“俏如来,你还硬着吗?”

“不,萎了。”

“那太好了,我也是。不过我们还能亲一下。”

俏如来从善如流,仰起头和上官鸿信交换了一个吻,有点甜甜的味道。


兴致已消,两人都还需休养,喝了汤便打算睡了。

意识恍惚之间,熟悉的声音幽幽地传了过来,“师弟,你知道吗,总是以如来自居,其实傲慢得可怕”。这句话来的莫名,他隐约看见上官鸿信的眼睛,金色的光芒在其中浮动。他想说不是这样的,黑暗却更先一步来到了。



*牌面按新年特辑来的,根据剧情需要会换出牌的人和顺序

*布袋戏中有两个人有把别人看萎的本事,他们还有个共同的名字,苍老师。黑道大哥苍的眯眯眼瞟过来,意味深长地一哼和默教授摆着那张性冷淡脸毒舌的时候,都有种超能力,谁看到谁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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