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ng20001

【俏雁】钜子也需要撸猫

“进行下一步吧.”

“慢,我想多欣赏他一段时间。”


与鳌千岁一方正式对峙已有一段时日,战况紧迫,俏如来忙于探查消息与商讨战略,并无多少空闲。可昨夜他从王宫返回的时间却比平日晚上许多,今早在自己面前又神色怪异,砚寒清不禁起疑俏如来是否有事隐瞒。

其实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昨日议毕战事,从王宫的回返的路上,俏如来遇见了一只猫。看到它的时候,它正在路旁休憩,毛发整齐,应是有人饲养,通体乌黑发亮,看上去很是柔软的耳朵边上错落地掺杂了一点红色。它坐在那里不大动弹,偶尔睁开鎏金色的眼瞳,亮的吓人,与一般猫咪给人的治愈氛围完全不同。

真是奇怪,海境哪来的猫呢。询问周边的守卫,王宫中是否有人养猫。得到的回答是海境有能适应无根水的猫,但未曾听闻宫中有人饲养。心中更是起疑。那种颜色的搭配,又出现在戒备森严的王宫附近,却没有引起注意,未免太过巧合。

虽然上次得到雁王的应承,可难保他不在暗处留下后手。与其放任它在王宫周围游荡,不如带回居所,也方便试探监看。伸出手将这只猫抱起,它倒是没有挣扎,一幅无可无不可的样子,在俏如来怀中找到舒适的位置后便安分地躺着。

万一猜想是真,倒不便让砚寒清知晓,小心翼翼地回到居所后,便拜托修儒在自己不在时帮忙喂食,再替它弄一套可以安处的装置来。

它被带入寝室后,便在床榻上闭目养神了起来,丝毫没有窘迫的神态,好像它才是此间主人,勉强在入睡前接待前来叨扰的客人。看着这幅情状,俏如来多少有些哭笑不得,只得点了烛台,在床前的桌子旁坐下,泡一壶清茶解这一日烦忧。

海境地处水中,夜晚比之中原更为昏暗,烛火萤萤,愈显得室内一片静谧。与师兄有几分相似的猫趴在床上,姿势不甚随意,反而十分端正,与上官鸿信平日里衣襟严整,举止讲究的样子不谋而合。只是人变猫这种事情太过荒谬,即使雁王出身羽国,体质与中原人恐有不同,此番变化也非易事。

左右周遭四下无人,俏如来试着低声叫了声师兄,空气中突然有些安静。

不仅没有得到回应,它似乎还略微向上翻了翻眼皮,疑似在嘲笑俏如来的多心。“多疑是智者的本性,但毫无根据的怀疑,那是痴疑”,敏感的人总是较为多思,念及日前与师兄的呛声,不免脸上一红,要是雁王在场,怕是要被他嘲讽,“师弟真是思虑周全,但太周全了”。

雁王着实是个不可忽视的隐忧,心思诡谲,行动难测。暗沉的身影连日来频繁闯入俏如来脑海之中,连看到只毛色相似的猫都要多想,倒是有些魔障了。

现下时辰已晚,只能先让它和自己一起在床上安寝了。俏如来脱去外衣,将它抱进床榻内侧,手上的触感柔软温暖,便忍不住从它耳侧摸了下去,轻轻抚弄它的尾巴,未料引起它的不快,手下的躯体一阵颤栗,倏地从手中脱出,金色的瞳孔怒目而视,让俏如来觉出几分可爱的味道来。为了展示诚意,俏如来主动后退,算是给双方一个台阶下。一阵僵持之后,它勉强同意和解,大方地和俏如来分享安眠之地。身边有个温暖的热源,难得一夜无梦。


清晨醒来时,黑猫已经不见了踪影。也是,它在外晃荡了一晚,也该是回到它真正的主人身边了,只是可惜了修儒拿来的器具,失了用武之地,念及此处,心中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这两日的反常被砚寒清察觉后,俏如来便解释了几句,说的多了,自觉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适时住了口。少不了被他调笑“原来钜子也有这般闲情”,一时恍惚,按往日的机锋回了句“都是仰赖能为传遍皇城上下的阁下,俏如来才有此逸致”。这般面皮厚度,砚寒清只得回敬了几个白眼。


那厢玄玉府,正是用膳时分。铅正与鳌千岁谈及府上贵客不知何时外出了,鳌千岁倒似知晓其中内情,意味深长地回道:“喔,大忙人啊”。

话音方落,只见一道凌厉身影步入厅中。

“不知这几日雁王可是尽兴”,鳌千岁并未掩饰话中试探之意。

雁王面上情绪不显,只是缓缓撩动额前一缕长发,徐徐吐音:“你今日失了耐性”。

闻言,鳌千岁手上进食的动作一顿,“寡人并非擅长忍耐之人,还望雁王阁下万且注意才是”。

“哈”,惯有的轻笑过后,雁王拖着翻飘的外衣迈往珊瑚礁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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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剧说大雁住珊瑚礁,那他就住珊瑚礁。这集居然有雁很是惊喜,好奇他不是退出了海境王权争斗,居然还住玄玉府。非常担心要是玄玉府不让住了,他该住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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